都醉得不认人了,也就没有将长公主雇了辆马车收拾了金银细软出去的事报出来,只服侍他换了中衣后就退下了。
待到第二天早上,容越才醒过来,他揉着发昏发胀的脑袋,眼皮微掀,语气加重问身边的下人:“你刚刚说什么?”
昨天的事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谁能想到一直以来睡在身边的温香软玉一般的美人,暗地里却生了副狠毒的蛇蝎心肠?
原本悲恸的失子之痛,也不过是那个女人精心设下的一场阴谋!
幸而他身边还有宓娘,她说得对,他不能就此颓废下去,他得振作起来。
是以他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找萧媺。以前侯府的管家大权本就是在萧媺手上,只是后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他才将主持中馈的权力移交给了祝萍衣。
祝萍衣这个恶妇,他怎么能轻饶?如此一来,大权还是交给萧媺比较稳妥。便权当是为了昨日之事的赔礼吧。
他这样想着,孰料下人却跟他说长公主出府去了?
容越觉得自己肯定是睡糊涂了,萧媺出府了,她能去哪儿?
她的公主府可是在琼阳,难道她还能连夜出城不成?或者,进宫去了?
容和这时候也才意识到自己说的太急,没有说清楚,于是又道:“长公主是收拾了自己的金银细软,雇了辆马车出府去了。”
容越抬脚踹开他,急急往正院去,却见内室的门大开着,里面的陈设没变,就连月下美人莲瓣瓶的位置,都与上一次他来这里看到的一样。
可是梳妆台上的首饰妆奁,原本挂在墙上的竹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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