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容郎?呵,倒是叫得好听!说吧,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萧媺一边嘲讽一边想甩开祝萍衣的手,却发现她根本挣不开。
这时候,祝萍衣却换了语气。
她仍然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然而语气却霎时变得凶狠起来:“我哪里敢耍什么把戏?不过是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公主能给我让让位置而已。”
感受到大腿间渐渐有了湿意,她脸色开始变得苍白,额上渐渐有冷汗淌出来,然而她却笑得更畅快了。
她直视着萧媺的脸,面色狰狞道:“你有高贵的家世,有世间难得的倾城容色,要什么没有?为什么偏偏要我的容郎!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说完,她痛彻心扉地哭嚎起来,手上死死抓着萧媺不放。
躲在后面的玉萤见状,连忙哭着跑进厅堂跪了下去,连磕几个响头后才哽咽道:“求各位夫人救救我家侧夫人吧!”
谢家的一位夫人见状,心里暗骂了声“晦气”后,才走过去问发生了什么事。
玉萤抽抽噎噎地道:“长公主……是长公主,要害我家侧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说着,她又不住地磕头,“求夫人救救我家侧夫人!”
“带路吧。”那位谢家的夫人道,她又转过头,无奈地看着一众夫人小姐,“还请诸位随我一同去一遭,就当做个见证。”
毕竟是涉及到长公主,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