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差不多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有进一步的发展,谢嘉和就接受了家里长辈安排的婚约,从此有情人劳燕分飞……”
见贺清时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不满地拍了拍桌子,道:“你可别不信,我敢打包票,这王都里只有我的版本是最接近事实真相的了。其余的都是瞎扯!”
“嗯。”
他知道。
可是最接近事实真相与事实真相永远是不一样的。不然就不会有“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这一说了。
没过多久,宴席就开始了。穿着藕粉色袄裙的丫鬟端着托盘鱼贯而入,又井然有序地退下。
萧媺算了算时间,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动作,祝萍衣的戏就要唱不下去了。
她于是与萧妤耳语几句,便离了席。
祝萍衣就是在这时候感觉到了腹痛。
是药效要发作了。
她心头一凛,对左右坐着的女眷歉意地笑了笑,找了两句托辞也出去了。
刚出门她便看见浅绯色的裙角从前方的游廊拐角处一闪而过。
她连忙提起裙角追上去,口中还不忘唤着“公主”。
追到拐角处,祝萍衣气喘吁吁地停下,环顾四周却发现不见萧媺踪影。
她咬咬牙,不甘心地捂着小腹,正打算再找找时,却听见身后传来萧媺的声音:“你找我?”
她喜出望外地转过身,想也不想便拉住萧媺:“公主,过去都是妾身不好,妾身不该与您争容郎,更不该怀上孩子,不该进府。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妾身吧!”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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