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蒲看她一眼:就你话多,公主刚从侯爷那儿回来,你少说两句。
白鹭眨了眨眼:可是这猫本来就是养不熟,我说错了吗?
青蒲不再理会她,继续低下头捣花。
萧媺对白鹭这样已经习以为常,也不说什么,只让她们好好捣弄,便进了里屋,脱下绣鞋,靠着迎枕躺下,唤红蕖与绿莺过来为她捶腿。
红蕖与绿莺对视一眼,无奈地走到榻前。
没过多久,红蕖慢下手上的动作,欲言又止地看着闭目养神的公主。
她叹了口气。
萧媺睁开眼:“憋了这么久,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
红蕖柳眉微蹙,口吻里不自觉带了几分担忧,委婉道:“公主今天瞧着……似乎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在宫里时,不也是这样的做派吗?从前是我愿意委屈自己,现在不想委屈了而已。”她坐起来,又道:“总不能一辈子都为了别人过吧?”
红蕖低下头,讷讷应是。
她素来最守规矩,于她而言,说这样一句话,已经是逾矩之举。
*
“你们说说看,这普天下哪里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