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话。
他眉心一跳,“你想说什么?”
说完,他又想起那些传闻。
说是传闻,可是如今在他看来却是未必。
萧媺摇头,过分姣好的面容上盈满笑意:“没什么,只是想给侯爷提个醒罢了。免得日后祝萍衣真是伤了身子,您却把这样一顶大帽子扣在我头上。”
她轻轻掸了掸衣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提起裙角从容越面前走过。
到了门口,她又回过头来,嫣然道:“其实换个角度想,我们也姑且能算得上是盟友吧?”
“您成全我在侯府里的舒心日子,我也成全您坐享齐人之福,绝不会再因为哪个姑娘和您哭闹,在外也会配合您做出鹣鲽情深的假象。”
“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
她说完,才翩然离开。
身后跟着乌泱泱一堆人,声势浩大。
容越怒视着他们的背影,越想越觉得窝囊,再仔细想想她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顺手便操起书桌上的一方砚台往门口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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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里,萧媺命侍卫们都守在外面,只让红蕖绿莺跟了进去。
这些侍卫,是她当初在宫中的亲卫,后来也和几个婢女一起,随她到了侯府。
若说在侯府里有什么信得过的人,也就是这些人了。
白鹭青蒲坐在檐下,低着头捣弄凤仙花。一只花猫懒懒地卧在青蒲脚边。
萧媺刚走过去,想抱抱花猫,谁知它一下便起身跃走了。
白鹭撇撇嘴:“就说这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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