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你父母来相看,不是更好?”
傅衡听得心动,满面喜色的道谢。
恰那小妇人听得响动,抬头见有人来,忙把手浸清水盆里洗净,再理齐整微散的鬓发,这才站起迎前,仰脸笑道:“傅少爷可是有衣裳要洗晒?”
傅衡忙把手里的包袱递上,又从袖笼里掏出二钱银子给她。
那小妇人只接过包袱,钱却不拿,摇头说:“银子不急,待我洗好晾晒干,你来取时再付不迟,就二三件衣裳,给一钱银子便好。”
舜钰看她接拿间,那双手皴裂的厉害,一道道割痕经水泡得肿胀,青青白白的,只叫人看得触目惊心。
傅衡也注意到了,咬着牙道:“我给你二钱银子,你去买点香油膏涂手,莫全给郝天禄拿去。”
那小妇人笑面一凝,朝后退两步,语气转了淡薄,俯身回礼,生疏道:“傅少爷两日后来取衣裳吧,这里气味腌臜不便逗留,你还是早些回去。”
说完转身快走,一掀帘子进得屋里去。
傅衡挠挠头看向舜钰,满脸疑惑:“我话里皆是好意,她怎并不高兴?”
世间万物众生,皆有善恶、好坏双面。
太学府内数百上千监生,有寒窗苦读,一心求功名,品行端正者,亦也有被双亲威吓而来,只知玩耍打闹,聚众惹事厌学者。
想必平日里,这可怜小妇人屡受调笑戏弄之苦,听闻傅衡那番关心话而杯弓蛇影,遂冷眼驱赶。
“你这个大傻呆!走了。”舜钰嗓音懒洋洋的,只因春阳洒在肩胛处,暖融融一片。
十几膳
第伍伍章 玉为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