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这般一问,傅衡显得有些不自在,咳了两下:“不曾订过亲,也没中意谁!”
忽得哑然顿住,朝某处眯眼远看。
舜钰也好奇随望去,原来二人已绕过馔堂,通夹道,一眼能望到尽头,尽头有处井亭,一个穿褪色衣裳的小妇人,坐在台矶之上,面前摆数个夜壶,正用竹刷使劲清洗,那妇人眼熟的很,细辨,原来是监生郝天禄的妻。
傅衡压低声说:“郝天禄那厮不地道,快四年他未踏入这里一次,即这般厌弃糟糠之妻,怎用起她赚的银钱来,十分不惭愧。”
愤愤完又道:“我若娶妻,定把她捧手心里仔细呵护,断不让其受这些委屈。”
话毕半日不得声,朝舜钰看,见他也偏头把他瞧,一副似笑非笑态,遂以为她不信,粗着脖子说:“你别不信,我家双亲感情笃厚,父亲更是不曾纳过妾室,他直说三妻四妾易惹后宅纷争,不如简单相守来得安宁坦荡,我亦觉得是。”
“我信你!”舜钰想了想,抿起唇笑:“我有个表妹已及笄,容貌清秀,性子恬静不说,为人颇良善,现还无婚配。你可有兴趣?”指指他腰间挂着的那串喜鹊登枝香袋:“呶,这是她缝的,心灵手巧的很。”
傅衡朝那香袋垂头看看,有些犹豫,只道:“娶妻婚配但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表妹姓甚名谁,我可告知双亲,再由他们定夺。”
“你这傻大呆!”舜钰忍不得捶他一拳:“素未谋面岂比的过郎情妾意相知?十五休学日,我要回趟府宅,索性你同我一道去,偷瞧瞧我那表妹颜面,看着心里若欢喜,
第伍伍章 玉为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