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宾馆呢。”
白沉像是完全没看到对方的挑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哆哆拉背脊拱起,带着咪发发想从白羽生怀里钻出去,挣扎着求生。白沉从小就没动物缘,无论大小动物,看到他不是害怕就是暴躁,用白家双胞胎的话就是,这家伙人品坏得连动物都看不下去。
白沉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本想拿饮料,无意间看到被保鲜膜包着的饭团,透明的樱花盘上几只白糯糯的团子看上去很清爽,少见的没有让白沉感到反感,也许是因为它简单干净得不像白家的产物。
今天没吃晚饭。
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白沉将盘子拿了出来。
隔着膜摸了摸上面,还带着些许热度,挑了一颗吃了下去,蹙着的眉缓缓舒展,以为会吐出来的白沉,等回神的时候,盘里已经空了。
凝视着只剩几颗米粒盘子沉思,半晌,默默将之洗干净。
一口气喝完剩下果酒,百分之二十五的浓度还不至于喝醉,只是原本就漂亮极了的黑眸透着微醺,越发迷人了。回到房间,进浴室的时候,脸色一沉,平静的眼眸下汹涌着暗潮,仔细观察洗手间的边边角角。
有人来过。
他的地盘,白家的佣人是不被允许进来的。
就仿佛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瞬间能点燃心中压抑的怒火。
不过白沉从来不是肆无忌惮发泄的人,他更喜欢控制身边的一切,对未知不会轻举妄动。
今天白家好像来了个新成员,就是隔壁新入住的吧。
果然在垃圾桶里看到绷带、棉签和
学渣了解一下0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