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腿管旁边有毛茸茸的触感,低头发现一只小奶猫钻了出来,抱着他的腿蹭来蹭去,秀气地喵喵叫。
“咪发发,你个小东西舍得出来了,闻到鱼味了吧!”白羽生恶狠狠地说,就为了追这只猫儿子,他忙活了一晚上。
见白羽生捞走撒娇的小奶猫,绵绵吞完最后一个团子,道:“怎么之前没见到它们?”
看着绵绵嘴角缀着一颗米饭,头发乖顺柔亮,眉眼清亮。居然觉得有点萌,没那么不顺眼了。
白羽生撇开了视线,状似纡尊降贵地解释:“老爷子毛过敏。”
阮绵绵前世与这对兄弟形同陌路,当然也不知道这些小事,只记得白家后花园是有个养动物的地方。难怪刚才偷偷摸摸的不敢吵醒家里人,看来是猫儿子跑了出来,猫妈妈过来找,然后白羽生就抹黑寻它们回去,免得惹白檀不愉。
“哎呀,明早之前要清理干净这些毛!”白羽生哀嚎。
两只祖宗在客厅一晚游,谁知道掉了多少。
阮绵绵将一瓶云南白药放在桌子上,他自己受伤随身携带着药品,道了声晚安。
一脸天塌下来的白羽生再回头,阮绵绵已经回到二楼。
握着瓶子,略带嫌弃:“果然是个穷鬼。”不过大概是穷鬼少数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这东西怎么用的?根据说明书,白羽生对着脚踝喷了起来,揉了揉伤处,嘶嘶倒抽凉气。
与刚进门口的白沉对视,如果说面对阮绵绵只是对陌生小可怜的冷淡,对四少白沉就有点恶意了,呛了一句:“哟,还记得这里是你家啊,我还以为
学渣了解一下0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