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一次两次的她还乐意帮衬,时日长了就……”
巴雅拉氏在家爹妈宠着,嫁了人老国公爷宠着,于这些事是一窍不通,要不她堂堂一个嫡福晋也不至于被个侧福晋欺辱至此。
“嬷嬷,您可有什么好主意?”
劳嬷嬷说:“开当铺做生意这个得有脑子有人脉,咱们没这个本事,我想着不如踏踏实实买几亩地再雇几个人帮着种,一来到了年底卖了粮有些进项,二来如今打仗地价便宜,等皇上平了天下地价肯定要涨,彼时再卖了也能赚一笔。”
劳嬷嬷说的倒是个好主意,巴雅拉氏问:“你可有看中的?”
劳嬷嬷说:“我先前就托了中人留心了,中人这几日同我说出了西直门后往北走过了中官屯那有一大片地都要卖,地价还十分便宜只要二两银子一亩。”
巴雅拉氏就算再怎么糊涂对地价也是隐隐有个印象。“怎么这么便宜?”
劳嬷嬷说:“那里原先是前朝有钱人们修园子的地方,到处都挖了河塘,如今荒废了一半是荒地一半是沼泽,收拾起来颇费功夫。旧主祖上也是在前朝当官的,只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也是败落了,他们无心打理就想早早卖了换点钱举家回江南老家去,这才如此便宜。那中人说如今在打仗活不好找,雇人便宜,如果我们要买那片地他能替我们雇便宜的工人来收拾,那地虽荒但不贫收拾一下就能种粮食,沼地把淤泥清了弄个鱼塘,养鱼也好养荷花也好都能卖钱。”
巴雅拉氏正在那犹豫,突然睡得好好的儿子在床上用力抽动。巴雅拉氏心头一紧扑到床边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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