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要走了,赶紧过来坐好吧。”
姐姐将帕子塞进珍珍的的手里,死死地咬着唇一扭头钻进了车里,不再去看家人一眼。
珍珍呆呆地站着,手里捏着姐姐的梅花帕,上面有她的泪亦有姐姐的泪。
初春的风像刀一样刮在脸上生疼,然而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在起风时为她挡风,会在下雨时为她遮雨了。
到了时辰,内务府人驾车启程。就在驴车掀起尘埃时,有一高瘦的身影从远处狂奔而来。
珍珍定睛一看,是已要去从军的费扬古,他身上还披着皮甲,应是从大营里临时奔来的。
“妹妹,妹妹!”
"哟!"也不知道是哪个街坊惊呼了起来,“这费扬古小子怎么回来了,不是正在操练不日就要去南边打仗了吗?”
“唉……他不是喜欢武威家那个丫头吗,也是作孽,大概专程来送一送。”
街坊的议论在珍珍耳边晃过,她伸长头看见费扬古一路跑着追着入宫的驴车,一路跑一路喊。
“妹妹,等我去南边挣了军功回来我就去你家提亲,多久我都等你!”
“多久我都等你!”
珍珍突然又一次想起了郎清,当年她非要考离家千里的某校,她第一次去机场前,郎x也跑到她家来说过这话。
混着对姐姐的不舍,珍珍扑在塞和里氏的怀里肆无忌惮地哭了出来。
武威见小女儿哭到如此伤心,也搂着她的头说:“小珍珍不哭了,不哭了,阿玛心疼呢!”
珍珍这一哭近乎歇斯底里,也是她
分卷阅读1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