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娘确是自蜀地嫁来,兴许……是我娘的旧相识吧。”
秦一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却还是觉得这两人扯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异。因为李姨医术、易容与炼蛊哪一样拿出来都是能行走江湖的人,却偏偏愿意窝在茶肆当老板娘。而陆瀞却是个身子柔弱,难出大门的。便是旧相识,也觉得太过不可思议了。但成念显然因丧母之痛无心想太多,他也不便再多言。
回成府用完晚饭,成念犹犹豫豫开口:“你……什么时候启程回洞天派?”他话说的婉转却仍是不留秦一的意思。
秦一极失望的看他:“你还是不想见到我?”
成念摸了摸耳垂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你才告诉我昙香引的事,但想来早就猜到我娘已经不在了。你一路送我回来却不点明,想必也是为我担心。现下皆已尘埃落定,你又是个随意的性子,有什么必要待在我这呢。”
秦一简直要怀疑成念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过意了,这才短短二十几天,所谓拿得起放得下不过如此了。比之他真真假假欠下的风流债还要无情,莫不是上苍有眼派这么个人专门来治他。
他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盯着成念笑道:“不错,我是个随性的人,现下我就想待在贵府。”又站起来凑近成念耳旁:“我就怕你再被我这种人骗。”言毕便见成念匆匆往后退了两步,白`皙耳垂瞬间泛红,气急似的瞪着他道:“你,随便你。”转身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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