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成念侧头看他,红着眼圈道:“我娘?”
“嗯……成夫人生前服用过昙香引,此药气味独特,闻之不忘。我本也没有注意到,那日我师弟提醒,我才想起来当真是昙香引的气味。且这药方知道的人极少,你说你娘久病在家,我想不通她是哪来的方子。”
“我娘……素来是个药罐子,兴许是为她问诊的大夫所开。”
“不……这药不是医病的,病重之人用了会如痊愈一般,可效果只能维持几日,就会天人五衰而亡。成夫人应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想弥补这些年没有好好陪过你的遗憾……”
成念又猝不及防落下泪来:“她当日怎么舍得让我就这么走了。”又望向秦一:“这药方当真如此难得?”
“这方子我会知道,是因为江翌还,”秦一边回忆边道:“当年他被遗弃在山门,襁褓里留了一本医书,一本炼蛊之书,昙香引是记在那本医书上的。且医书应是他娘亲笔所撰,因为过几年他娘来洞天派认回了他,一并带了只小兔子给他当宠物,可他养了几天就半死不活。他怕他娘走前兔子就死了,就央我帮他按方子配药,哪想兔子喝了立刻便死了。他娘后来进门便问,你们用昙香引做什么了?师弟还想隐瞒,他娘却说这方子是她写的,她能不知道什么气味?”
成念面露茫然:“怎么会这样……”又问:“这位江夫人是哪里人士?可曾来过扬州?”
“你问的,正是我觉得最想不通的地方。她是苗人,向来要我叫她李姨,在蜀地开茶肆为生,应是没有来过扬州的。”
成念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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