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每当我想开口提这个,他就先把我逗弄得求饶,乖乖地按照他的教导,学习做一个称职情妇的技巧。
有时晚上危赫会带我出去吃饭,或者我们像一对小夫妻一样去超市买菜,看着他选菜的样子,不由得感叹,这男人除了脾气古怪点、女人多了点。还真是一个优质男人!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活生生的惨剧啊!”
“一只狗尾巴草插在了蛋白质上!”
“果然老天都是公平的,帅哥往往配丑女啊!”
“那女的肯定很有钱,那个男的说不定是小白脸呢!”
“那帅哥什么品位啊!那女的太好命了吧!”
“说不定是兄妹吧……唉!一看就不是……”
几乎走到哪都会遇到女人们时而惊艳时而哀怨的目光,还有一些没控制好音量的“窃窃私语”。虽然我不痛不痒,但玩心起来的时候,我会故意亲昵地挽起危赫的胳膊,摸着危赫帅气的面容,让他看着我的笑脸,而危赫居然很配合的低头送上一吻,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诱惑笑容,让周围的女人们在嫉妒和心醉中发狂。
相处的越久,发现这个男人远不像一开始看起来那么霸道孤傲,就冲他那一吻一笑,就知道他实际上也是个充满恶趣味的自恋狂!难怪情妇那么多!
转眼过了快一个星期,免战牌可以取下了,偏偏今天危赫的弟弟——那个知名的计算机天才危炜刚从西雅图回来,危家老太爷要召开家族会议,危赫下午一忙完就直接被勒令回了危家,临走前让我晚上自己出去吃饭,然后洗好澡乖乖的等他回来,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