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每月的那点工资自然是嗤之以鼻,我却笑他从来没有享受过小市民的悠然自得、知天乐命。即使我没有看他,也知道当时他看着我很久,不知道是不是踩着他的痛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但生在豪门,也不一定就比生在寻常人家幸福多少。
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种同居状态,我让危赫在休息室弄了小厨房,偶尔中午自己做点饭吃,有一次睡过了,居然发现危赫在炒菜,而且,厨艺明显比我的半吊子好多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平时我就待在休息室睡觉上网,无聊的时候就抱着数位板和小电看着危赫找灵感。男人认真工作的样子的确很迷人,时而皱眉,时而不屑,时而透着狡诈,但更多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眼睛中却闪着智慧的光芒……这句好恶俗啊……阿门!
这几天危赫一直陪我住在“危楼”的顶层休息室,虽然他总喜欢动手动脚,最后却都只能被迫刹车,乖乖地抱着我安静地睡觉。积集的欲火得不到发泄,脾气就难免大了点,在开始的头两天上午,公司的几个中高层主管被骂得狗血淋头之后,危赫的秘书齐树便非常好心的暗示大家——有事尽量下午再来找总裁,大家联想了一下危赫的脸色,纷纷表示明白,此后,上午来找危赫的人就越来越少了。据说,即使后来危赫恢复正常,这个习惯也一直保持了下去。
反正无事,以工作狂着称的危赫居然也陪我赖起了床,总是磨磨蹭蹭非把我弄醒了,想尽办法安抚他饥渴的身体才肯下楼上班。看他忍得那么辛苦,我很想劝他,可以去找其他的情妇嘛,比如说那个F,但是危赫好像有读心术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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