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扬在造钱的过程中与汴梁方面损耗相等,单位成本也会远远低于对手。只要将钱币敞开量投放于市面儿,最后肯定立于不败之地。
“主公自认是宋王臣子乎?还是欲成为天下豪杰的笑柄?…”逯鲁曾劈手从黄老歪手里抢过拐杖,杵在自己胳膊下,一边喘息,一边继续大声咆哮,“造钱,造钱,咱们造得再好,也是龙凤通宝,也借了汴梁那边的势。早晚有被人家找上门來的那一天…”
顿了顿,他又抬起右手食指,恶狠狠戳向张松的鼻子,“古人有云,上有所好,下必有所效…似这类佞臣,最擅长的就是揣摩圣意。主公今天专注于百工之学,他也会一门心思从这上面寻找出头之机。哪天主公喜欢杀人越货了,他就会立刻拔出刀子來去割别人脑袋。总归是一条狐假虎威的好狗,眼睛里头怎么可能会看得到半点长远?”
“老大人,晚辈先前所献之策纵有疏失之处,却是出于一番公心。可真的当不起老大人如此苛责…”内卫处主事张松被骂得灰头土脸,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才脱离了禄老进士的口水波及范围。拱了拱手,满脸委屈地辩解。
“你还好意思说疏失?你但凡不是一门心思急着投主公所好,岂能看不出伪造龙凤钱的隐患來?…”逯鲁曾将眼睛一瞪,继续大声咆哮。
“大人勿怪,晚辈的确才疏学浅…”怕气坏了此人,被禄双儿惦记上,内务处主事张松不敢还嘴。心里头,却是一百二十个不服气。主公连给宋王的晋卫大典都拒绝参加了,又怎么会在乎造一造汴梁那边的假钱?即便明着造,杜遵道对付刘福通都费力气,哪有胆子主动找上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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