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并且被刘福通亲手供在了头顶上。
第三,则是明教和地方豪强的影响,早已渗透得无所不在。刘福通沒接回韩林儿之前,教规对他约束不大。而现在,如果他敢碰韩林儿一根汗毛,就不光是谋反,同时还属于叛教行为。那些明教的真正信徒,会不顾一切跟他拼命…
“呱呱呱呱。。。。。。”中军帐外,传來一阵嘈杂的乌鸦声。听起來极为令人烦躁。盛文郁快步跑到了军帐门口,冲着亲兵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即,便有人弯弓搭箭,开始驱逐这些黑色的背运之鸟。然而,一时半会儿,哪里驱逐得尽。酷爱啄食腐肉的乌鸦,对大餐的渴望,远远超过了对弓箭的畏惧。只要有军队驻扎的地方,他们就会冒死聚拢过來,随时准备俯冲下去,参加一场血肉盛宴。
“东民,不要管它。由它去…”刘福通在中军帐内等得不耐烦,悻然挥了下胳膊,大声命令,“听几声乌鸦叫,死不了人。那东西有沒长着尖牙利爪…”
“是…”盛文郁低声答应着,怏怏而回。
刘福通看了他一眼,继续叹气,“算了,老夫又把事情想简单了…本以为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呵呵,到头來却是彼之甘霖,我之毒药。算了,老夫自作自受…大不了把兵马全都交出去,然后隐居深山算了…”
话虽然如此说,他却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格。咬着牙想了想,又低声吩咐,“子豪,麻烦你抓紧时间再去扬州一趟,替我带个口信给朱重九。”
“是…”唐子豪早就猜到刘福通必然会反击,立刻肃立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