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屠户那边的事情,用不到咱们操心。且说那《高邮之约》里头,有沒可能被咱们拿來借用一些的内容…”
“很难…”
“极少…”
话音刚落,盛文郁和唐子豪就大声答复,速度几乎一模一样。随即,两个人互相谦让了一下,由前者率先补充,“正所谓淮南之橘,淮北为枳。他那边的情况,和咱们这边完全不一样。朱重九的那些嫡系,要么是他一手带出來的,要么是被他打服了的。所以无论他做什么事情,都沒人敢于真正地反对,充其量是查缺补漏…”
“赵君用、彭大、潘癞子现在等同于寄人篱下。手中那点儿兵马全靠朱佛子定时接济粮草,才能勉强维持温饱。根本沒力气跟他相争。也沒有多出來了的主公,替他们几个暗中撑腰…”唐子豪看了刘福通的脸色,低声接茬。
“还有,他那边,从一开始,就不准明教干政…说什么宗教归宗教,国家归国家…”
“徐宿刚刚被脱脱用洪水洗过一遍,士绅们要么被淹死了,要么成了逃荒的,跟老百姓同样一无所有。而淮扬那边,该搬家的也早搬完了,剩下的要么死,要么服从朱佛子,根本沒其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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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越说越多,越说越羡慕,简直恨不能插翅飞过去,再也不回來。而相比之下,颍州红巾这边的情况,就要复杂许多。首先,杜遵道和罗文素等人当年于明教中的地位,均不在刘福通之下。并且都担任着俗世官职,有权力跟他分庭抗礼。最近两年始终被压制着一动不动,才不是正常情况。
其次,就是芝麻李已经死了,而韩林儿母子却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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