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眼泪,她似乎想止住笑,弯下腰捂住脸,可还是笑得浑身颤抖。 英总是个三十岁的单身女人,但她总喜欢称自己“少女”。 我哭成了泪人,简直想以死谢国产片。 “不至于不至于。”英总边给我擦眼泪边说。 “来,擤鼻子。”英总又帮我擦鼻涕。 我觉得这是老板要炒掉我的前奏。 “英总我辞职,如果您要我赔偿损失,我就赔。”我抽抽搭搭地说。 “小姑娘没经过事儿,胆子跟芥末籽儿似的。你没备份,我也没有?”
英总把她的手机递给我。 看着通讯录里的一串名单,我真后悔哭得太早又太凶。说好的职场新锐呢?真丢人啊。
~2~
回到广州一连三天,我都陪着我爸妈奔走在各种应酬的场合。我记得小时候他们的应酬再多,上午的时间也是自由的。那时候我一般天亮时就醒过来,悄悄推开爸爸妈妈的卧室门,在床边找一条窄窄的空间睡下,不惊动他们。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十点钟,窗帘拉开,爸爸妈妈在客厅里坐着喝茶读报,偶尔有交谈声传进来,我幸福地闭着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度 ——许多年后我想起“幸福”二字,浮现在脑海里的,只有那片暖和的阳光。
但是这一年不一样了。他们连早茶都在应酬。我照例天亮时醒来, 可是家里空空荡荡,和北京的房子一样。小时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过, 他们的床铺干净平整,客厅里的报纸整齐地叠好,只有茶杯上的水珠证明早上它的确被使用过。我曾经的幸福,小而简单的记忆,却很难找回了。
他们会在中午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某个饭局。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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