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只能骗过旁人,他对我太熟悉,怕是已经认定了我是阿鬼。”
她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沉默了片刻才道。“不过不打紧,即使有猜疑,他也不会为难我。”她顺手擦擦嘴,手却突然顿了一下,无意识的摸了摸嘴唇。魏长旬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见她嘴唇鲜红,已经微微肿了起来,大概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有点尴尬的干咳了一下,“那便先容他去吧,白文丁在这里呆不了太久,他是代表吴将军来的,到底是要及时回去复命的。”
桂流洋点点头,注意到魏长旬的目光,有点羞赧的红了脸。“你莫要多心,我们……”
魏长旬却摆摆手止住了她的话头,“你们两个是是非非我不管。此前我听过关于你的一些传言,你同他是否真的有情我却着实不想去猜。只要不误了工作,孙先生信任你,我便也信任你。”
桂流洋感激的冲他笑笑。站起身来擦了擦眼睛,拍拍衣服,一时竟显得有些无措,最后才轻轻叹了口气,从柜里抱了被褥,帮魏长旬在屋子的另一端铺好。
她忙着,又听魏长旬道,“我信你,可你自己也要想明白。你我相处的日子虽不久,可我从未看你提起任何东西时,眼睛里面同说起他时一般亮。”
他说完,自己抱了枕头躺在地铺上睡了。
桂流洋,不,鬼夫人,一夜未眠。
时间拨回到几月前,何田玉一行人来上海时,同孙先生提起了一个想法。近来直军动作很大,似是有所部署。东北张将军性急,有意发动突袭,在这个当口上,要是能探听到直军内部消息,倒是能省下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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