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流洋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慌乱地敲打着白船长的胸口,试图推开他。白船长却不依,有些粗暴的掠夺着她的口腔,夺取她口中不多的氧气。
桂流洋哪里受得了这个,憋红了脸,狠狠咬住白船长的舌尖。白船长吃痛,睁开眼睛看着她,眼里一派兵荒马乱,溃不成军。直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白船长才放开了她。
白船长刚想开口,桂流洋却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你怎么敢!”她咬牙切齿地怒视着白船长,像只炸毛的猫。
“阿鬼。”白船长却轻轻开口,声音柔和的像绵软的云。“你还好么。”
桂流洋一怔,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高高挑起眉,“你有病吧!谁是阿鬼!”
白船长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眼睛里带了悲伤。“你易了容貌,换了身份,我却还能认出你。就算记不得你的样子,也会记得你的气息。”
桂流洋眸光闪烁了一下,可她还是摇头,“白先生请自重,我今天且当你是认错人了,不同你计较。之后这件事请先生莫要再提,尤其不可同长旬说,倒叫人解释不清。”
她说着,朝白船长福了一福,“白先生公务繁重,我耽误不起,还请您早日启程把。”说罢转身欲离开,身后却又传来白船长的声音。
“对不起。”
桂流洋脚步一滞,愣了一秒,继续向前走了。
桂流洋回了屋,方才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魏长旬竟一脸精神的倚坐在床前。见桂流洋回来了,他忙站起来。“他可信了?”
桂流洋摇摇头,“他没那么容易糊弄,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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