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退了出来,顺便还把桑础拎了出来。
其实也不完全是借口,痕灶确实要开灶门,不过这么多天过去了,除了懵懵懂懂的桑础,桑硕也好,灵璧也好,都不是木讷的人,心里头对桑振元的忌讳并不是没数儿的,也能够理解当老子的不想叫儿女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虽然在他们的心里,桑振元永远都是那个顶天立地的父亲,却不妨碍他们顺着他的心意行事。
避在外间,一壁心不在焉地开着灶门,小兄妹俩一壁窃窃私语。
“妹妹!”桑硕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你说我们不会又要搬家了吧!”
这间屋子可是陈顺元好说歹说才从他们族里借出来的,偏偏就是口头上那么一说,虽有人见证,却没有字据,陈顺元在的辰光还好说,可事到如今,陈氏族里想要反悔的话儿,怕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灵璧就不觉地回头看了眼这间茅草屋,虽是昨儿才搬过来的,可不知怎的,心里头却已然生出了一种亲近感。
只是,他们兴许真住不长了。
却不后悔方才对陈家那个小姑娘的不留情面。
若是旁的事儿,她都能无视,不过是小姑娘间的闲言碎语、挑拨离间,只当没听见就是了。可敢言三语四,暗相讥刺桑振元,她绝不善罢甘休。
不过由此也可知,陈家人对自家的成见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
这屋子,哪怕再觉得亲近,怕也不是养人的天。
朝桑硕点了点头:“哥哥,咱们还是早做打算吧,那石观音庙,未必不能住人。”
而且不光这屋子,
第二十六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二十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