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总算是能喘口气儿了,哪成想心里头绷着的这根弦一松,人反倒是去了……”
操劳过度,要这么说,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桑硕听得心里撕扯般的痛,好半天方才回过神来,正要劝他,就有他们族里隔房的叔伯过来问他讨要银钱。
说是要料理猪头三牲供在灵前,还要做一百单八的白面馒头,反正处处都要银钱开销。
虽是实情,还是长辈,可他冷眼听那语气看那脸色,不说要挟,却很有两分拿捏的意味在里头。
偏偏陈既英混混沌沌的,任凭长辈们差遣,哪里应付得过来。
他就想到了一句话,人走茶凉。
顿时心寒肉冷,有些没法想象,陈顺元这一去,头一个跳出来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很可能正是他们本家人。
那自家呢,饶是陈顺元还在的辰光,都费了那么大的工夫才勉强镇压住族里的一干杂音。这会子人走了,接下来到底会生出怎样的变数来,甚至于会不会变本加厉……他不敢想。
孟氏一怔,愣愣地望着一脸笃定的桑硕,却是再没想到不知不觉间,长子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不过再一想到这些天家里家外没完没了的这些个事儿,也就不足为奇了。
孩子都是这样长大的。
再心疼也顾不上,更不觉得欣慰,只缓缓颔首:“你说得对,娘知道了。”
知是知道了,可究竟要如何去应对,仍是半点儿头绪都没有。
回到家,灵璧同桑硕跟着孟氏进屋给桑振元问了好,就借口要给痕灶开灶门,齐
第二十六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二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