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偏偏连日里日头躲了起来,上半晌叔伯们倒是先将土灶支起来了,可灶膛烟囱干不了,这就不能用,只得又在屋外盘了个痕灶先用着。
所谓痕灶,同土灶又不一样,不是用砖头垒砌起来的,也不是用石头、土块或是砖头架空的,更不像火塘那样就地挖的。而是用整把的茅草和着踩熟的烂泥,先在当地圈出灶底,再从灶底一圈一圈往上盘成的。灶头底小口大,做成以后略微阴干,再划出灶门来,就可以放上锅子生火做饭了。
因着边上有稻草箍出来的一道一道的痕迹,所以就叫了“痕灶”。
方才桑硕还在同灵璧商量,想来今儿晾上一晚,明儿就能干的差不多了,只是灶门要冲哪,却得好好想想。
毕竟痕灶没有出烟道,也没有烟囱,一旦烧起来,四处都是烟,可不是一般的呛人。
灵璧同意,这点子小事,就不必劳烦长辈了。
又同桑硕商量着,里里外外的泥地都用搧板捶过了,不但光洁,等闲也不会长草了。可既是有这么大的场院,虽说高高低低并不平整,瓜菜还是要种些的,看看是不是能见缝插针地撒些种子。
正说着话,孟氏过来了,劈口就是让他们去学堂。
别说太湖了,就连灵璧同桑硕都有些懵。
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这桩事儿。
家里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心里头就没消停过,哪有闲工夫惦记自个儿。
搬家收拾行李的辰光,家里的那些书啊册啊笔墨纸砚的还是灵璧亲手装的箱,饶是这样,心思也根本没往那上头拐一下。
第二十四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二十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