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既是他路瑞金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何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他卖他的乖好了。
到底实惠落在自己身上才是真,何况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想想孩子们,想想还躺在床上的桑振元不是。
那老屋,哪里是能调理人的地儿呢!
老姐妹们的好意,孟氏不是不理会,只这话儿她真没法往下接。
还是那句话,既是路瑞金捧了足银来解了自家的燃眉之急,这个恩,自家就该记。可已经不是自己的家了,终究住着也没甚的意趣,说不得夜里头都要睡不着觉的。
只搬家容易,饶是一应家当并不少,架不住过来帮忙的乡里乡亲只有更多,三下里一分派,半晌午就将大屋腾空了,倒是惹得路瑞金着实唉声叹气了一番。
最后又说甚的不忍辜负桑家的好意,黄历都没瞧,他们前脚搬走,他们后脚跟就搬了进来。
更叫村上人揪住了好一顿排揎。
当然,手印都按了,路家搬是不搬,又是甚的辰光搬,这就不是他们家能够过问的了。
不过人同家当倒是搬出来了,可想要彻底安顿下来,却不易哉。
旁的不说,只说俗话就有明以食为天的说法,又有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这哪一桩不跟灶台相关的,又有哪一件是不繁琐的。
可这间老屋倒有规规整整的一明两暗三间房,却连个灶台都没有,更别说灶间了,倒是堂屋当中有一方残留下来的火塘痕迹。
这是山里人家老早的惯俗了,如今也有人家不支灶台,只用火塘的,桑家却用不惯,还得另起灶
第二十四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二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