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庭一愣。
他承认这回他是讨巧了。
昨儿夜里头写文章似的又是翻书又是冥想的折腾到半夜,最后还是推倒重来,决定从《论语》起讲,就因为他很知道灵璧最尊崇的人就是先师,就为那一句“有教无类”,应该是爱屋及乌吧,也最喜欢《论语》。
那他就从《论语》入手,看她还怎的自辩。
还自己告诉自己,这可不是阴谋,而是正正经经的阳谋!
而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料想的那般,灵璧确实沉默了一路,瞧着也忐忑了一路,却不妨眼看着就到学堂了,他也开始收尾了,灵璧突然开口了。
飞快回过神来,先把自个儿的立论在心里过一遍,没有走偏,又开始寻思灵璧的这句话要如何破……
前一刻还有雄心壮志要同他辩上三百回合的灵璧耳畔终于清静了,偷偷瞄了陈既庭一眼,却是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还辩甚的辩,哪有小命来得要紧。
“哎!曼卿妹妹!”正全神贯注等着他们辩论的芙蓉不妨灵璧竟跑了,拦都没拦得住,赶忙去看陈既庭,就担心他又发火。
远远坠在后头的太湖犹豫了一瞬,还是跑了上来,路过陈既庭的辰光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却是不晓得他这又抽甚的疯。
也就一眼,就避猫鼠儿似的悄咪咪地越过他,忙不迭地追上了灵璧:“他那是怎的了?”
难不成又受甚的刺激了?
灵璧“哼”了一声,又咬着脸颊内侧,学着桑础的样子,抱了胳膊不理她。
还是姐妹呢,见着陈既庭喋喋不休说教
第十五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十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