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灵璧既有亲娘教导又读了那么些书会不懂。
越想越不对。
更没料想灵璧这么轻飘飘一句话落了地,太湖竟还点头:“你说的是,等她生了孩子兴许就好了。”
简直迷了心窍了,芙蓉又急又无奈。
太湖可不觉得自己这就糊涂了,只话音落下又撇了撇嘴,添了句:“她就再没这个闲工夫作天作地的了。”
这么说其实也不错,灵璧朝她眨了眨眼睛,就听山前传来了一管印入骨髓的熟悉女声:“弟妹真是长进了,连置之死地这样大本书上的话儿都会讲了,只想着吃鸡贴膘,你只管说就是,嫂子给你搭把手,可不敢拿甚的精啊怪啊的做筏子,你年纪轻轻的,不知道好坏,到辰光真叫它们惦记上了,哎呦喂,吓死个人的!”
只听这一声一咏三叹的“哎呦喂”,都能想象得出自家娘亲挤眉弄眼的架势,灵璧抿了嘴偷笑,眼色飞起。
支着耳朵的太湖抽空朝灵璧胡乱颔首,表示收到,脸上总算有了两分笑模样,又扁着嘴同她嫌弃道:“怎的就是学不乖,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她怎的可能吵得过伯娘……”
说完意识到自己这么说好似不对,又扁了扁嘴,抱着灵璧蹭了蹭:“明明是她不占理,自个儿喂的鸡都养不家,偏嚷的比谁都凶,我真不晓得她怎的想的。”
灵璧倒是有些晓得的。
虽然她也想不通,为甚的太湖家养的母鸡但凡怀上蛋,就非得上自家来串门下蛋。
可吵架嘛,又不是同窗辩论。你有理,好,你说,你没理,好,你接着说,直到自圆其说,
第六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