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陈既庭在愣了一瞬后,却是慢慢悟了。
原来太湖那蛮娘这么三天两头的,为着那点子蛋啊鸡啊的鸡毛蒜皮追着桑伯娘撒泼打滚,并不是为着那鸡啊蛋!
就更糊涂了。
那就生孩子去好了,这么没完没了的闹腾人一家算怎的一回事儿?
难不成这就能生出孩子来了?
照他说,悬!
搁他要知道有这么一号娘等着,他也不敢投这胎呀!
闹腾?
千般走心的陈既庭忽而心里一咯噔,眉头蹙起。
那,灵璧这样闹腾自己……又算怎的一回事儿?
想到疯丫头,脑壳隐隐胀痛的陈既庭渐渐忐忑了起来。
芙蓉亦觉不解。
盯着灵璧看了好一会儿,想不通她这样的聪明人,怎的会说出这样简直没头脑的话儿来。
甚的叫生了孩子就好了?
蝎子的尾巴,蛮娘的心。
胡三婶眼下还没生出一子半女的,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给太湖小鞋穿了,竟连面子情都再不肯做,再等她有了亲生的,丫头还罢了,若是个小子,还能有太湖的好?
要她说,太湖早就该替自己打算起来了。
亲生的爷娘、同胞的姊妹,都不见得巴着你好,更别提还隔了层肚皮。
羊肉贴不着狗身上,何况这素来有了蛮娘,就有蛮爹,要不怎的人都说宁死做官的爹,不死讨饭的娘呢!
这样的道理,饶是太湖素来没心没肺惯了的,还没有生母教导,都已吃一堑长一智,长足了记性,
第六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