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上哪儿玩去了?
一去就是一刻钟,不,兴许都有两刻钟。
等得她都瞌睡了。
又在心里寻思着,要不等爹爹回来了,央着他再给学堂修个茅厕得了,一个不够用呀!
不过又想到陈先生立下的规矩,但有三急,不,但有二急,必得他们一来一回轮流替补,可却不单单为着男女有别,主要还是防着那群皮猴狲借机生事儿。
还是算了吧!
何况扳着指头这么一算。
这日子怎的过的,这样快!
翻年她就十一了,灵璧也就十岁了!
用桑家伯娘的话儿来说,那就是大姑娘了,可不兴再惦记着淘气儿了……
那既这样,既是她不念书了,她又念个甚的劲儿,还不如跟她一道搁家里跟着桑家伯娘纺织井臼呢!
这样想着,又偷摸往斜前方觑了一眼,就把红扑扑的小脸儿拍在了书桌上。
长大了,总是不好玩儿啦!
灵璧眼瞅着太湖好好的委顿下来,倒是没有多想,只朝她眨了一眨眼,又挑着眉头上山下坡的,示意她下学后再说,太湖果然立时来了精神。
灵璧抿嘴一笑,真好!
又继续拿了《唐诗三百首》出来背诵。
还是翻到拦路虎——《夜雨寄北》这一首。
明明言浅语短的一首诗,没有一个字儿不认得,更没有一个字儿矫情,竟会如此晦涩难懂,灵璧已经挠了好几天的小脑袋瓜儿了。
可除了能够意会素来风格华丽却又不过分绮丽的玉溪生倏地质朴了
第二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