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她不回右等她不来的陈既庭可算等到了小脸红到发光的灵璧,刚刚松下的一口气就这么哽在了喉头。
没心没肺的臭丫头!
觑了眼似在闭目养神的陈先生,杀鸡抹脖子似的瞪牢了她,眼泪水都快瞪出来了,方才等来了她还算像样儿的赔礼。
脸色微霁。
这疯丫头!
又不知道上哪儿疯去了,亏他还以为她掉粪缸里去了,正打算去捞她!
又顺着视线往下看,镶着黑色绣花栏干的裙摆上倒是没再沾上草屑树叶,瞧着也没有勾丝。
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还算她识相,没再祸害老胳膊老腿的老柿树。
不过可没打算这样轻易饶过她去,扬着下巴,隔空戳了戳她嘴角的那泓小梨涡,方才捻着手指走上前去,恭敬地给耷拉着眼皮的陈先生作揖,取了仿佛仍留有余温的戒尺压回自个儿桌前,不觉地攥了攥拳头,装模作样地出门绕圈去了。
已然坐回自个儿座位的灵璧瞪圆了眼睛盯着陈既庭的宝蓝色长衫瞧,似是要瞧出花儿来。坐她右手边的太湖玲珑大眼骨碌骨碌地转了半晌,拿书挡脸,轻咳了一声,见她余光瞥过来,赶忙做口型与她看:“别睬他,成天作怪!”
哼,既是气不忿,有本事也考一等啊,正大光明地把灵璧挤下去。偏在这起子芝麻绿豆的琐事儿上磨人,这算甚的男子汉!
忒不大气!
扯着嘴角腹诽了一回,又盯着灵璧:“不过,你怎的去了这许久?”
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挺干净的呀!
第二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