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不那么有底气的家族便纷纷将沾亲带故的边缘女子下嫁商人换取财富,若不是这个机会,苏福一辈子也休想沾着蒋悦一根毫毛——哪怕蒋悦也不过蒋家某个继室带过来的女儿,认真说来与蒋家压根没有血缘关系。
苏福大概从来没想过天下这么快就定了,更没想到竞争对手会搭上官府的路子告他曾经私通陆家。他的关系没对手硬,动作也没对方快,某一天还待在店铺算账,转眼就被一顿毒打,下了大狱。陆家不久前还与当今争皇位呢,有关的案件处理起来从重从严,苏福一家就这么被抄家流放了,苏福更是带着伤赶路,虚胖的身体坚持了这么久,早已经在前几日就说完了要对苏幕说的话,现下不过是躺在板车上等死。
苏幕就跟在板车旁边走。
她已经沉默很久了。一连串的打击,一路上的劳累剥夺了她的精气神,玉女也变作了泥胎。此时听得鞭响,训练有素地止步的同时,苏幕的肚子马上传来呐喊,停下也意味着埋锅造饭了,尽管才半个月,但苏幕的身体已经充分习惯了这种变化。苏幕低着头等了一会儿,没有下一个指令,她顿生不好的预感,脑袋抬起一个微微的弧度。
啊,那群吃饱了只会闹事的蹩脚兵又聚在一起聊闲天了。怎么,这一路上的还没说够,连吃饭也能忘了?
“官老爷,官老爷求你了!我不要待在这种地方!我给你当牛做马,什么都随你,求你了……”队伍里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这两天因为腿脚无力,拖慢进度,已经被脾气差的官差打了好几鞭了,这个时候不知看见了什么,突然一阵鬼叫,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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