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当真想要追求她,其实……
这所有话,易清都不曾跟傅长桓说出口来,她打断傅长桓的话后转身离去,想到这里,双眉不由紧蹙。
其实,钱宗赴如果学一学曲白,他说不定还有成功的机会。她如今对曲白,当然是没有任何关于旖旎情爱的动心之意,但她已经将这个人当成恩人和朋友。他帮过她太多,自己本身也是一个值得别人敬崇的人。如果让她自作多情的假设一下,曲白有一天表露出跟钱宗赴一样的心思,她肯定会考虑一下的,绝不会这样毫不思索的就拒绝。就算是她考虑过后仍然会拒绝,她也一定会委婉一些,尽量不去伤到对方。
她刚才想着什么?如果她要办一场小的真正的真君宴的话,她心中那寥寥几个宾客的名字当中,竟然就有曲白……究竟是什么时候,这个人在她的心里,已经渐渐地到了这种位置?如果曲白心里对她没有任何谋划,那自然是最好,他要是真对她有什么阴谋诡计的话,那她如今便已经是危险至极。
易清走了,给傅长桓留下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钱宗赴。等见到了他,他该怎么跟他说易清的意思?易清可以毫不在意的说出那样残忍的拒绝,那是因为钱宗赴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位置。可是他不行,钱宗赴在他的心里,跟易清没有差上分毫,他不可能对他转述易清那样残酷的话。
拖着沉重的步伐,傅长桓只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走到钱宗赴的面前去,但再远的路,他再磨磨蹭蹭,也总是要走完的。
“阿长!”看到他回来,钱宗赴一脸期待之色,“你怎么
第五百四十一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