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甚至是去逼迫师姐你去接受你不愿意接受的东西。可是师姐,你即便是拒绝的意思,也去跟钱师兄说一声吧,不要这样……”
“阿长,你若是当真为了你的钱师兄好,应当会赞成我这么做。我拒绝的越是残忍干脆,对他就越好。你应当明白这个道理,狠狠的疼一下,远比一直受伤害要好很多。”
“师姐,我……”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这一下是不是疼的有点过分了?就算是钱宗赴注定了要那么狠狠的疼一下,他是他敬重敬爱的兄长、恩人和师傅,易清能不能帮帮他,看在他的份上,让钱宗赴清醒的过程,稍微好受一些。
“好了,你回去吧。”易清打断了傅长桓,没让他将别的任何话再说出口来,她自己有许多话,也不曾讲。
她本没想过办什么真君宴,就算是真的要办,如果是大的,那在她心中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仪式而已。如果是小的,她想宾客只要有傅长桓,宝儿,如果可能的话,再加上远在丹心殿的方寸,还有曲白,那自然更好。
她真正的真君宴,她只想有这么几个人在就够了。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别的时候,她完全可以坦然面对,毫无畏惧,但她却不想他们来破坏掉自己本来就已经很少很少的跟朋友放松团聚的机会。
钱宗赴的这一颗真心,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别说他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就算他当真是倾慕于她,他的方式也弄错了。她大概一辈子也做不成那种与人一见钟情,一面倾心,然后轰轰烈烈,连脑子都失却了的人。
钱宗赴用错了方法,他就注定失败,若
第五百四十一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