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床上躺着干着急。
冯书可怜巴巴的,“我身体一向很强壮的,以为睡一觉就没事了,没想到这么严重。”
梁夏想发火也发不出来了,“等下卫生院的医生就过来。”
“啊?还要打针吗?”冯书为难的问。
梁夏觉得好笑了,“难道你这么大人了还怕打针吗?”
冯书硬着脖子,额头上的毛巾被他这一动都掉了。
“你老实点躺着。”梁夏没好气的说。
冯书听话的靠了回去,“谁怕打针了,只是觉得没必要,这敷敷冷毛巾也就好了。”
梁夏手覆在冯书手上,“这能好吗?你感受下我的手和你的手的温度。”
冯书立马反手抓住梁夏的手,放在手心里,凉凉的摸起来特别舒服。
梁夏没多想,让他握着,“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冯书睁着眼睛说瞎话,“感觉差不多啊。”
梁夏被气死了,“你是不是感官失灵了,这还差不多。”
她的手明明很凉,冯书的手跟火烧了似的,明明差很多。
看着冯书脸上明明很爽但是非要说谎的表情,梁夏恍然大悟,立马抽出手来,“你还要握到什么时候,不正经。”
“我哪里不正经了,分明就是你自己把手送过来的。”冯书理直气壮。
梁夏闷头吃大亏。
“哎,冯小子,在家不?”村卫生室的王大夫来了。
梁夏在二楼楼梯口探头,就看到王大夫背着药箱,站在客厅中间,王大夫是堆子组的人,五十多岁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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