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的哼唧了两声,梁夏探了探他额头,很热,竟然是发烧了。感冒只要是不发烧就不严重,一发烧就严重了。
梁夏急了,马上跑到楼下用盘接了一盘水,拧了毛巾往他额头上贴。
然后打电话给梁妈,要村里卫生室的电话,打电话让医生赶紧过来一趟。
打完电话,搬了椅子坐到床边上,冯书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梁夏?”声音沙哑,还干涩。
梁夏重新拧好了毛巾,放他额头上,“是我,你别动,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倒点水。”
翻了厨房,竟然没有热水。
也不知道冯书这些天住在这怎么过的,这么冷的天喝的冷水吗?
接了水,放煤气灶上烧,又折回到楼上,换了几次毛巾,估摸着水要开了,又跑下去,灌满了热水瓶,提上去,给冯书倒了一杯开水,兑了些凉水,扶起冯书,把水放他嘴边上。
“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冯书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坐起来靠着抱枕。
梁夏抱起水盘去卫生间又重新接了一盘冷水过来,继续给他敷冷毛巾。
“你昨晚吃没吃药啊?”梁夏把毛巾甩在他额头上,见惯了冯书活蹦乱跳的样子,这苍白的脸色,病歪歪的模样实在让人不爽。
“家里没有药。”本来就是过年回来住几天,家里东西根本就不全,昨晚头晕乎乎的找了半天药,没找到,想着裹着被子睡一觉发发汗也就没事了。
结果不生病则已,一生病如山倒,早上听到梁夏在门外敲门,就是喊不出声,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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