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备给大夫的,大夫被林冬青骂跑了,白谨容就将就着和衣在外面睡了。
林冬青气的直咬牙,不给碰就算,都不肯睡一起了?不是嫌弃老子就是外头有人了?!
林冬青一晚上没阖眼,掰着手指头把寨子里的人数了个遍,硬是没发现谁是奸夫?
孙狗贼眉鼠眼,赵麻子一脸疙瘩,陈四满口黄牙,还有李夔,头都快秃了,这黑风寨里长得最好看的就是她自己了,身形修长,除非小娘皮瞎了眼,才会看上别人。
熬了一夜,林冬青白日里睡的死沉,倒省了心,等她睡醒时都是午后了,屋子里的梅花换了,重新插了几支红梅,开的正艳,满室都是梅香和白谨容身上的馨香,在林冬青鼻尖飘了一下午。
到晚上,她看到白谨容又要去小床睡时,就怒了,“过来!”
白谨容一怔,了然问道,“要用盂解手?”,说话间就要去屏风后端盂。
“到这里睡!”,林冬青瞪大眼,红着脸骂道,“不解!”
白谨容犹豫,就见林冬青挣扎着起身,连忙上前,“别动”,万一真死了,可不好。
“不想老子死,就乖乖听话”,林冬青抻着伤口了,疼得吸了口气,喘着说道。
白谨容只好在她身旁躺下,她怒目道,“脱衣服啊!大冷的天,你睡的不难受?”
这人啊,嗓门可真大,白谨容揉了揉耳朵,脾气不好,嗓门也大,说啥话都跟吼似的,她把夹衣脱了,上床小心翼翼的躺下,免得碰到林冬青的伤口。
她身上的馨香更馥郁了,跟幽幽梅香混在一起,林冬青
第六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