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着剩下的鸡架子。
她吃东西的样子,其实算不得是大家闺秀的斯文优雅,就是很随意的啃着,也不在乎难不难看,但让人看着就觉得食欲很好。
林冬青觉得她的眼神知书达礼的像个大家闺秀,但她的行为举止又不太像。
她还小的时候,义父他们也抢回来一个富家小姐,哭闹不停,三天两头撞柱子、上吊,后来义父就把她收做女人,以为这样就老实了。
结果,那夜后,那富家小姐吓得人都不正常了,不穿衣裳的乱出来晃,疯疯癫癫的,义父嫌她到处惹事,惹得黑风寨的弟兄们个个血气方刚,就干脆给扔出寨子去了。
后来,曲武就带军队过来险些剿灭了黑风寨,听说,那女子是曲武的远房表妹。
林冬青望着白谨容,觉得她身上带着一股韧劲,不像是娇滴滴的小姐,而是像蒲草的柔软坚韧。
过了会大夫端着药进来,又指点着白谨容如何给林冬青上药,把哪种药该如何用都说了,白谨容一一记下。
临了大夫要走的时候,看了眼林冬青,压低声音跟白谨容说道,“大娘子,大当家这伤势凶险,您万万劝着些,房事也要尽量避免”
白谨容红着脸,只能点头,没说话,大夫声音不大,但林冬青想装作没听见也不成,黑着脸把大夫给骂走了。
等到夜深了,白谨容原本是打算回房去睡的,但是,孙狗、赵麻子在门口守着,一见她要走,就一副你不管大当家谁敢管啊,你明知道大当家谁都不准近身,现在你还离开,是不是巴不得她死啊。
刚好外室有一张榻
第六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