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地方,我从前村里有个人去边塞从军来着,戍边五年回来,不过二十出头,便已是一脸风霜,又黑又瘦,满身的病。”
白谨容继续她的诱拐大业,“所以啊,你就跟我走,我们逃到没人知道的地方,置办个宅子,像之前那样过日子,不过这回,我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林冬青没说话,用力的抱住了她。
转眼到了出嫁那日,宁王妃哭的人都晕了过去,林冬青掉了几滴眼泪,便也哭不出来了,就像是早就流干了眼泪。
白谨容一门心思忙着筹划她的私奔大业,跟着林冬青的马车一路走到城外。
出了城,林冬青叫白谨容上了马车。
“我看过地图了,出城后,到友露坡这里,岔路多,易藏身,你到时就说要小解,我陪你去树林里,然后就偷偷跑掉”,白谨容压低声音说道,“放心,万无一失。”
林冬青取下了头上的凤冠,缓缓抱住了她,声音很轻,“你不知道,嫁人只是个引子,但凡出了任何差错,便是皇上治我父王的罪,谁都逃不了。”
察觉到白谨容一僵,林冬青低声说道,“我骗你的,我怕你想逃,怕你不愿跟我去边塞,所以,我佯装答应你逃走。”
“出了城,就有皇上派的军队护送”,林冬青抬眼,眸光冷冷的,“我们谁都走不了。”
“你说我做不了自己的主”,林冬青抬手拂过她的头发,“可我能,做你的主,你此生此世都要跟着我,无论我去哪里,你别想逃。”
白谨容张了张嘴,没想到被小东西给算计了,前一世还残留的疼,隐
第五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