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嬷嬷就进来把她赶出去了。
自从罗衣的事后,王妃对林冬青身边的人实在信不过,亲自从院子里拨了几个老人伺候,顺带教一些婚事的礼仪和行房的事。
这一等,就等到了临出嫁的前几日。
白谨容总算等着机会,进去看林冬青。
一些日子不见,她眼底的光彩消失了,死气沉沉的,这么个娇滴滴的郡主,哪里受的了塞外苦寒。
“这回,我做好准备了,逃出去的话,不会让你受委屈了”,白谨容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说道,“金子、银两、碎银还有铜钱,都备好了,等出了城,我们就找机会逃。”
林冬青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光,又很快熄灭,她静静的看了眼白谨容,缓缓的点了点头。
白谨容觉得她有点古怪,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觉得可能被出嫁这件事吓坏了,捏了捏她的脸,“最近睡的可好?”
林冬青摇头,“睡不着,成夜成夜的睡不着。”
白谨容脱掉鞋,把鞋藏起来,钻进被窝去,小声说道,“今晚我陪你。”
没过会,嬷嬷过来请安,给林冬青宽衣后退下。
林冬青坐在榻上,白谨容就抱住了她的腰,嘀咕道,“瘦了不少啊。”
林冬青缩在她怀里,白谨容摸了摸她软乎乎的脸,安慰道,“这回,我做好准备了,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若是你,你会去边塞吗?”,林冬青问道。
“当然不去”,白谨容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听人说啊,边塞都是蛮夷,个个生的彪悍,气候苦寒,就是受
第五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