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祖母不信,便传陈嬷嬷过来问话。”苏冰舞的心头升起一丝希望。
“陈嬷嬷是母亲的老仆人,即使她不是主谋,也会为把所有罪责揽到身上,这还用问吗?”苏冰烟嘲弄地说道。
“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沈淮山喝道。
“我是苏家人,没有插嘴的份,舅舅不是苏家人,就有插嘴的份了?”
她毫不畏惧,讥诮地反击。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是小辈,没有插嘴的份。”
苏冰烟冷笑,“大姐也是小辈,就因为她是嫡出的,就可以插嘴?”
苏老夫人喝道:“好了,烟儿你少说两句。”
沈淮山道:“老夫人,心慈嫁入苏府二十余年,从未行差踏错,此次被那贱婢蒙蔽,闹出这么大的丑事,她难辞其咎,但也情有可原。还请老夫人看在淮山的薄面上,饶了心慈这次。我相信,自此之后,她会安分守己,当一个称职的当家主母,不会再败坏苏家声誉,更不会再让苏家蒙羞。”
“舅舅此言差矣。”苏轻亦莞尔冷笑,好不容易把沈氏扳倒了一半,可不能让她再站起身,“无论这件事的主谋是陈嬷嬷还是母亲,这件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倘若只处置陈嬷嬷,母亲安然无恙,那么,满朝文武都会觉得苏家家规不严,更会认为,父亲连府里、妻子都管不好,又如何当礼部尚书?如何带领礼部所有同僚效忠朝廷?再者,家丑已经外扬,父亲的官声已经被连累,若不好好整治家风,从严管治家门,那陛下还会器重父亲吗?满朝文武又将如何看待父亲?”
“轻亦此言不无道理。
第102章(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