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赵嬷嬷来传话,让沈氏前往大厅。
苏冰舞陪着沈氏来到大厅,看见祖母和爹爹坐在主座,舅舅坐在客座,而苏冰烟和苏轻亦站在一旁,神色冷冷。
沈氏微低着头走进去,似犯了事的罪犯那般跪下。
苏冰舞随之也跪下,凄然道:“祖母,爹爹,厌胜之术这事真的与娘无关,是陈嬷嬷一人所为。”
“母亲,老爷,那桃木人偶,我一无所知。”沈氏本就形容憔悴,再怎么一哭,更凄楚可怜了,“数日前,我察觉陈嬷嬷有点古怪,神神秘秘的,但那时我忙着准备母亲的寿宴,没有闲暇问她,没想到她竟然用厌胜之术诬陷衣儿。虽然这件事我不知情,但陈嬷嬷到底是伺候我三十年的老人,她做出这种大逆不道、心如蛇蝎之事,我难辞其咎。还请母亲责罚。”
“是啊老夫人,那贱婢在府里时就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歪门邪道颇为了解,不过我教导过心慈,那些污秽的东西千万不要碰。”沈淮山道。
苏轻亦冷笑,早已料到他们会把所有罪责推到陈嬷嬷身上。
沈氏泪水涟涟,哑声道:“母亲,老爷,陈嬷嬷跟了我这么多年,对我忠心耿耿。或许是她瞧着衣儿对我多番不敬,便想出这个办法教训衣儿。虽然我不知情,但我失察,平时对陈嬷嬷多有纵容,是我的错。”
这些话,情真意切,认错的态度非常好,赢得不少同情分。
苏绍谦瞧着她这般可怜、悔悟的模样,心软了,毕竟是恩爱二十年的夫妻。
苏老夫人面容冷冽,极为不悦,“当真如此?”
“
第102章(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