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亭轻轻摇头:“服下药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若说他心存后悔,那么他后悔的便是,自己当初服药时,并不知道谢长虞其实还活着。
“为什么?”
谢长鱼的声音里透着不敢置信,谢长亭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把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告诉我吧。”
她很少感到如此难过。
“当初是谁把你劫走的?”
“我想你已经猜到一部分了。”
“是谢长微吗?”
谢长鱼心想,谢长微这条命,她留得也是够久了。
“是她,但幕后主使不是她。”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那天发生了什么?”
“就是你在金玉楼被围攻的那天。”
谢长亭感到一阵沉闷,转动了一下轮椅:“我们换个地方谈吧,这里闷得慌。”
说罢他又看了谢长鱼一眼:“你不用担心,你的人我不动。”
“好。”
谢长鱼点点头,推着谢长亭的轮椅,和江宴一起离开了房间。
谢长亭在这座城堡中设计了一处机关,人站在一个窄小的房间里,按动机关整座房间便可上升,直到上升到顶层,门开后,出了走廊,就是一个宽敞的房间,透过窗子,可以看到一大片一望无际的雪原。
“是你设计的吗?真美。”
谢长鱼不仅赞叹道。
“图纸是我一个人画的。”
谢长亭的语气里有着微小的骄傲。
再说起当日的事,气氛又无可
第五百八十九章 西域奇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