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看她脸色不对,近前了一步。
谢长亭一怔,已经来不及抽回自己的腕,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长亭,你……”
谢长鱼差点跌了一跤。
谢长亭的脉搏摸起来细弱无力,曾经她研究医理时,在医馆摸过许多将死之人的脉搏,与如今谢长亭的一模一样。
江宴也跟着把了一下脉,脸色也不禁变了。
这脉搏若是在垂垂老矣之人身上,倒也合理,可谢长亭也才二十岁。
“我快死了。”
谢长亭惨笑了一下,摊开手掌,试图握住一缕烛光。
“怎么会……一定有办法的,长亭,我带你去药王谷,那里有很多奇药。”
谢长鱼打起精神来:“不仅是我,当年乾王和乾王妃自杀,不也被丹药救了回来吗?你不要灰心,一定有办法的。”
“没用的。”
谢长亭还是扣上了面具,又恢复了那张看不清表情的脸。
“姐姐,我自己的身体到底有没有救,我还不知道吗?”
谢长亭安抚性地拍了拍谢长鱼的手:“没用的,西域、唐门、苗疆,这些地方我都有涉猎……而且后来我经历了一些事情,自己也学会了制药,但这世上没有能治好我的药。”
“凡是药物,有毒药总有相应的解药,你若中了毒,我便找那个下毒之人。”
谢长鱼眼里燃起了怒火,谢长亭再如何,也轮不到那些歹人迫害。
“不关别人的事,是我自己做火入魔,研制出一味无可解的毒药。”
第五百八十九章 西域奇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