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行一口没吃着,但他烤的乐此不疲。
倒是容珩见到祁易弦和身边侍卫这样亲近,心里不由得有些堵。祁易缙只瞥了一眼这不知事的长姐,低声说了句:“这么多人呢,礼仪不知被你丢到何处去了。”
容珩悄悄的听着祁易缙说教,他竟第一次觉得祁易缙这小子说得对。
祁易弦没心没肺的一笑,便又拿了身边的生肉,喂了趴在自己身边身姿伟岸的木岩和木敛。
它们俩在祁易弦身边像个守卫,寸步不离,只用睥睨一切的眼神警视这周围,也不理会别人。只管趴在祁易弦身边时不时的撒撒娇。
容珩稍稍抬眼,望着如玉般的月色,他心下枉然,祁易弦这姑娘,现在都不黏着他了。
不知不觉间,夜间熙熙攘攘着,就到了后半夜。
众将士因着今日高兴,喝多了就着地就相拥着睡去了,喧闹的氛围伴随着鼾声,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
祁易缙这皎皎公子,吃了些肉,象征性的喝了几杯酒,便倒了过去。
容珩早早的叫了人把祁易缙扶回了营帐,好生照顾着。
这如玉般的小公子,未经世事,酒量这般差,今夜喝多了,夜间怕是会头疼了。
就连长行姝染几个人都人灌的喝多了。祁易弦这跳脱的性子更加不用说了,虽然能喝,现下也醉的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