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辣酒。
一口咽下,喉中辛辣,却甘之如饴。
祁易缙一直默默地注意着自家不正经的长姐,见她今日高兴,也就许她少饮了几杯。
容珩倒是知道这姑娘能喝,今日也不拘着她,许她小酌几杯以后,便从烤熟了的乳猪腿上,撕了一块乳猪肉,塞进了祁易弦的嘴里。
祁易弦吃着肉香,冲容珩就是咧嘴一笑,便伸手夺了容珩手中剩下的肉。
容珩月下英挺俊朗的容颜,看着祁易弦那娇憨的模样,便悄悄的无奈一笑。
这姑娘啊,好动待人爽朗亲和,遇到大事也处变不惊,张弛有度。
这样的性子,也难怪众人皆喜。
容珩默默的饮着酒,寄去了对远方两位长辈的思念,化去了对已逝父王的执念。
容珩背负着世间血海,一直在人间浮尘。现下陈仇快报,他也见到了人间惊鸿。
赤子之心随着这场惊鸿宴漂浮不定,迷雾间的不止方向,却又好像是心之所向。
让人悄悄试探,却又始终及时行止。
祁易弦习惯性的撕了一块肉塞进了祁易缙的嘴里,祁易缙感觉嘴边泛油,不由得便紧皱了一下眉头。他回眼便瞥了祁易弦一眼,倒也没说什么,默默的就把肉嚼了咽下了肚子。
祁易弦满意的一笑,又动手撕了一块给自己吃,剩下的便转身塞进了长乐的嘴里。
长乐与长行跟着姝染她们几个,围了个小圈坐在祁易弦的身后,狂欢之下也能照顾着祁易弦。
随后,长行烤的鹿肉一块块的全进了祁易弦和长乐的肚子里,
第一百章 篝火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