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只是生来就是个错。她是卑劣的窃贼,偷走了不属于她自己的荣誉、土地、财富,换有最不应该夺走的是煌阳军的军旗。”
姜云涛脸色也阴沉下来,“你是在迁怒她。”
“呵,”言溪盯着姜云涛,讽刺道,“顾相思什么来历你不知道?顾家求荣卖出去的玩意儿。我甚至有时候怀疑,当年顾相思抓阄和大皇子抓到一样的真的是个例外吗?”
眼前这个女人完全陷入极端。
姜云涛不想同她辩解。
一旦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了成见,那么那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错误,都是心机深沉。就算后者做了千百件好事,在前者的眼中都可以视而不见,而是对后者都一言一行都扣上帽子。
欲加只罪何患无辞。
他叹了口气,最后劝道,“言溪,我与你父母曾是同袍,所以我把话说清楚。顾相思她没有后路,我是看着她长大的。赐给她那一切的人是皇帝,她没有选择的权利。你要恨的人应该是皇帝。”
恨皇帝?
言溪冷笑,“姜领军可知这段话是以下犯上,要诛九族的。”
姜云涛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说什么,你有证据吗?收手吧,我不想伤你。”
“哈?”言溪笑了,“伤我?凭你一个小小的郡府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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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
84、对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