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将芙蓉骨的消息传递给草原。”
言溪早有预料,果然会怀疑到她头上,她直接问道,“你认为我会做那种事吗?”
“起初我也认为不可能。你的父母都是殉国的英雄,你应该懂得那种伤痛。陷害一个将军致使他战死沙场,这不像是烈士遗属会做的事情。但是……”姜云涛话锋一转,“我在康悦身上下了‘誓’,她不可能撒谎。”
“誓”是唐门针对常人的拷问手段只一。如果被下‘誓’的人说的是谎言,身体则会剧痛难忍、生不如死,施咒者也会有所感应。
康
悦只是普通人,不可能挣脱于“誓”的束缚,她说的是真话。
“不可能!”言溪直接反驳,她语气依旧坚定,“芙蓉骨的事我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姜云涛并不是真的怀疑言溪,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如果不是你传递的消息,那就是有人更换了你向康悦传递的消息,是你的手下干的事。你的下属被人收买,或者其他势力介入你被人陷害,这些你什么没有察觉到吗?”
“没有。”言溪微眯起眼,阴狠地看着姜云涛。
“誓”这种修武者用的咒术她自然有所耳闻,姜云涛那么说定然也用在她身上。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坏处,倒也能忍。
姜云涛换了个话题,“你向康悦传递得什么消息?”
言溪实话实说,“帮她离开白鹤山的计策,让她可以离开白鹤山南下刺杀顾相思,就这样。”
“顾相思到底做错了什么,你非要致她于死地?”
“她没做错
84、对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