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课业的时候进出学院,无需向夫子请假。
而其他不是甲班的学子就没有这优待了。甲班的学子还不用上早课,这一点让书院里不是甲班的学子们纷纷羡慕不已。
当然,不管是文院的甲班还是武院甲班,都享有一样的的权利。
秦山书院不管是文院的学子还是武院的学子,都会有属于自己的腰牌,还是秦山书院特有的记号,是任何人都无法制假的。腰牌上大致会标明你是“文院”的还是“武院”的,是文院的甲班,还是乙班或者是丙班、丁班,武院的腰牌亦是如此。
“接下来的策问课,不上课,也不讲试题”夫子说道。
“这是为何?”有学子问道。
“策问,策问,就是一门学问,这不仅仅是发表你的见解和提出相应的对策,也是对你口才的训练。所以,在接下来的几次策问课上,由每位学子到上面来演讲,演讲的内容不限,现在就开始吧”夫子回答道。
经过前面几十个学子的演讲,最后一个终于轮到顾云卿了,顾云卿早就想好要讲什么了。
“洗冤录,就是我要演讲的内容”顾云卿说道。有好多故事、小说等顾云卿都看过不下十遍的,内容多多少少都记得。
顾云卿情绪感染力十足,几乎一开口,众人就被带了进去,就连夫子也被顾云卿讲的剧情吸引了。
她听过不少有声小说,对情绪把握分外的到位,说道激动处直接学着内里人物哭笑,愤怒的地方表情更是恰到好处,让人也随着她的气氛愤慨难过。
上课时间一结束,顾云卿突然话语一收,
第七章 “洗冤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