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宫也有四、五位妃子有了孕相。拜火教怕是要在宋皇宫里蛰伏下来了。”檀邀雨“嗒”地一声将手里的竹简投入漆盘后,舱室内变得一片寂静。
烛火摇曳,火光映在大漆盘上时明时暗,如同此刻的时局,扑朔迷离。
半晌之后,云道生平静地望向檀邀雨道:“师姐,虽然彭城王的儿子,和宫中后妃所怀的,十有都是拜火教主的药人。可这些孩子并无罪过,且距他们成年还有很长的时间。若有可能,还请师姐饶他们一命。”
檀邀雨冷哼了一声,“哪里是十有?那些十成十就是药人。不然你以为宋皇那个病秧子,真有力气搞得出四五个孩子?”
“咳、咳。”在场的行者纷纷假咳起来。
檀邀雨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撇撇嘴,心想果然她最近跟崔勇呆得太久了。
想到子墨,檀邀雨多少也有些同情那些孩子。可此时却不能心软,她叹道:“便是我不杀他们,彭城王和宋皇就能容得下?这些孩子可不是随便养在寻常百姓家的药人。若隐瞒实情,他日,其中有人登基为帝,拜火教便是只手遮天。到时死的就不会只是几个婴儿了。”
众人面沉如水,再次沉默了下来。
檀邀雨只觉得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猛吸了口气道:“咱们这次入建康的主要目的不是拜火教。现在尚不是与他们一决胜负的时候。轻重缓急还是要分的。”
檀邀雨说着取了竹简和笔墨,边写边道:“嬴家既然敢同行者楼翻脸,必然是早有准备。建康附近定有他们的藏身之所。行者楼的人,嬴家怕是都认得,我会让孟师带人
六百三十七、容止俱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