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怎么觉得,与那些为了相夫教子,拘在一小方天地里的女子比起来,小妹这样才算是真的活过了。”
檀植没搭话。如此纵横捭阖、运筹帷幄的小妹已经不是普通女子可比拟了。便是他,想到自己若是能坐在那艘漕船上指点江山,便也觉得热血沸腾。
檀邀雨此时并不知道哥哥们的感慨和羡慕,只皱着眉将自己觉得有用的消息挑选出来转交给旁边的诸位行者。
此次行者楼为防万一,派了五十名行者保护檀邀雨。五十人分兵三路,其中有三十位行者随檀邀雨走水路。这三十人除了五人依旧以五学馆的夫子身份,其余都隐藏身份,隐匿在队伍中。
此时入夜,三十人在船舱内聚齐,相互传阅消息,面色越发凝重。
“严道育母女虽已确定是拜火教的人,却始终无法查实她们在拜火教中的地位。且此二人一直不离开过彭城王府。出入都有大批护卫。我们若贸然前往斩杀,怕是很难不打草惊蛇。她们二人此时身份特殊,属实不好对付。”东篱行者将他觉得最为棘手的消息放在众人中间围着的漆盘中。
“嬴家经营的两处赌场一直闭门谢客。之前他们造假币的几处假瓷窑也一直空着。直到今日也未见有人出入。”另外一名行者又将一枚竹片投入漆盘。
“宋皇的病情似乎一直没有好转。彭城王如今连批好的奏疏都不送入宫中给宋皇过目了。看来宋皇宫已经完全在彭城王的掌控之下。若我所猜无错,恐怕宫中也混有拜火教的人。”又一枚竹片落下。
“不用猜测。此乃确认无疑。严道育已经入宫,
六百三十七、容止俱佳(3/5)